当多数人的青春选择昂首阔步时,在宽城满族自治县的群山中,却有一群年轻人,用伏行的姿态书写着青春、奋斗、担当和奉献的故事。这群年轻人就是中国地质调查局廊坊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以下简称“廊坊中心”)丰宁——青龙金多金属矿产资源调查与评价项目团队成员。
青春的姿态:不昂首,亦前行
在项目组的采样图纸上,显示着一条条笔直的线,这些直线就是项目组成员每天要行走的路线。这些直线丝毫不顾及等高线的密集与稀疏,每隔20米或40米就有一个采样点,这就意味着项目组成员几乎只能沿着这些直线笔直地穿过去。在三年的穿行中,他们学会了通过这些路线的最好姿势:伏行。
四十度往上的陡坡,人在往上爬时,身体前倾几乎与地面平行,每一步都要躬身伏行,踩实抓牢;下深沟时,为防止膝盖承受巨大冲击,保持身体平衡,只能蹲身弯腰,或者直接坐到坡面上,用手掌和脚跟当刹车,缓慢下移;钻灌木丛时,需要压低身体重心,钻进最底层的空隙,一手拿工具,一手找支撑,任凭四面八方的枝条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抽打在脸上,撕扯着衣服;踏进枯叶层时,一脚踩下去直接没过小腿,永远不知道下一步是碎石还是坑洼,只能矮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探索;而跨过从山顶铺到山脚的滚石斜坡时,更需要手脚并用,像壁虎一样贴着坡面爬过去。
三年来,项目组成员伏行于陡坡、深沟、灌木与滚石之间,虽然没有昂首阔步,但从来没有停下脚步。他们用伏行向前的姿态表明,青春的姿态不在于挺直脊梁的姿态是否完美,而在于面对艰险时仍能俯身向前。

六个小时,一公里。这是项目组某个小组一天的真实行走记录。不是走得慢,是这片山谷不允许走快。
六个小时可以坐高铁从北京到上海,可以看完三部电影,可以睡一个完整的觉。可在这里,六个小时一公里意味着翻过两道山脊、穿过三条沟谷、爬过一片滚石坡、钻过一片密不透风的灌木丛。每前进一步,都要与陡坡较劲,与荆棘抗衡,与重力争夺那微小的位移。一公里,不是走出来的,而是用膝盖和手掌一步步挪过来的。
登山鞋一个月修了两次,鞋底的花纹被碎石磨断,牢固的缝线补了又裂,裂了又补;手套进山三天就露出了食指,那是长期用抓枝条、抠石缝的结果。手心的刺、脸上的血印、衣服的划痕、腿上的淤青和眼里的倦容无一不展示着这片大山留在他们身上的印记。
没有人去刻意展示这些印记,但这些印记诠释着项目组成员对奋斗的理解:奋斗不仅仅有轰轰烈烈的冲锋,也有六个小时一公里的伏行;奋斗不是站在聚光灯下的光鲜亮丽,而是一双双穿坏的鞋、一副副磨破的手套和一次次摔倒后,沉默地爬起又继续向前的背影。

在项目组,“跟班作业”不是一句口号。
40多岁的项目负责人翟大兴,带领队员们一起进山,一起爬山下谷,三年来没有缺席过一次。不管多难爬的坡、多难下的沟,多难钻的灌木丛,他永远走在最前面。他用从未缺席的身影,给整个项目组立下了一根标杆。
党支部书记周业泽,肩挑两副担子。一副是技术工作,定点位、辨岩性、采样品、写报告,是项目组里的技术骨干;另一副是支部工作,他既是带头人,也是贴心人,队伍走到哪里,他的工作就跟到哪里。
副书记陈晓,虽然是管理人员,干的却是一线的活。项目组最难的样点,他带人啃下来过;二、三十斤重的样品,他也背着上山过。回来时常常满脸是土、浑身是灰,但他总是笑着跟大伙儿说:“搞定了,明天换个山头换条沟。”从管理岗到作业面,他用一身的泥土证明:在这里,党建管理不是发号施令,是带头伏行向前。
他们带头伏行向前,队员就跟在后面。整个项目组,像一条贴在地面上的线,笔直地穿过一道道山脊、一条条沟谷。
一个月,一千五百多件化探样品。这些样品可能来自四十度往上的陡坡和沟谷,可能来自密不透风的灌木丛,也可能来自没过小腿的枯叶层以及随时会滑落滚石的斜坡。每一件样品背后,都有一双磨坏的登山鞋,一道被灌木划伤的伤痕,一次结结实实的摔倒,和六个小时一公里的艰难伏行。
这些样品会变成数据、变成图纸、变成报告,成为这片土地矿产资源潜力的第一手依据。而他们的青春,就刻在这些数据里,印在这些图纸上。
这群伏行向前的年轻人,用最不潇洒的姿态做着最庄重的事。他们用身体为数据铺路,用伤痕为资源画像,他们在伏行中消耗青春,也在伏行中成就青春。正是这种伏行,让每一份样品都有了重量,让青春不再漂浮。他们献给大山的,不仅是一千五百件样品和一份地质报告,更是地质工作者对祖国找矿事业最滚烫、最无声的誓言。
青春砺山河,探矿无止境,而奋进正当时。廊坊中心丰宁——青龙金多金属矿产资源调查于评价项目组的青年地质人,将带着专业与坚守,对话山河,接续书写地质找矿新篇章。